1994年梅纳赫姆·贝京高速公路正式动工前不久,耶路撒冷植物园(JBG)的植物学家与工作人员与希伯来大学教授阿维·史密达(Avi Shmida)一起开始了拯救濒危绿苞鼠尾草植物的合作计划。绿苞鼠尾草在以色列属于罕见植物,也是在中东地区常被用作治疗各类疾病的民间药物。现如今,耶路撒冷植物园是以色列唯一可发现野生绿苞鼠尾草的地方。

与其他植物园一样,耶路撒冷植物园主要负责培育植物品种并使其回归自然生长环境,从而使其免于灭绝。数十年前,植物园引进了绿苞鼠尾草并对其进行培育;2016年,植物品种的数量大大增加,在耶路撒冷全市及朱迪亚山附近各地均有生长。

耶路撒冷植物园城市可持续性发展中心(JBG Hubitus)则成立于2014年,目的是增加社会环境多样性与活力。因此,为提升项目价值,中心绿色小组项目(Green Team Program)的中学生按照要求在幼儿园附近、公园中、耶路撒冷羚羊谷国家公园(Gazelle Valley)及一些社区花园里进行了鼠尾草的栽培工作。中心主任里奥尔·古特斯曼(Lior Gottesman)称这些中学生不仅学习了如何正确栽培植物,还了解了人类对自然环境秩序的破坏给处于脆弱状态的生态平衡带来了何等严重的危害。

最近,我们在耶路撒冷植物园进行了一场奇妙之旅,这次旅程带给我们的直观感受是:该发展中心所带来的影响力是何等巨大和深远。我们沿途感受了各类奇花异草、稀有梯田、《圣经》地带(Bible Path)和探索步道(Discovery Trail),可谓一饱眼福。此外,我们还参观了促进该植物园与社区融合的特殊项目。

耶路撒冷植物园内的绿苞鼠尾草。(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耶路撒冷植物园内的绿苞鼠尾草。(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耶路撒冷值得夸赞的地方莫过于隶属希伯来大学的两大植物园,不过两者之间并不存在竞争关系:斯科普斯山植物园建成于1931年,占地面积不及耶路撒冷植物园的四分之一,仅展示以色列本土的花草植株;而耶路撒冷植物园成立于20世纪50年代,研究并展示来自世界各地的植物。此外,斯科普斯山植物园仅在希伯来大学授课期间才免费对外开放。如果你想参观类似景点,可以前往吉瓦特拉姆(Givat Ram)植物园,这里一周七天对外开放,无需门票。

耶路撒冷植物园的游客中心靠近入口处,目前正在建设中,将于明年正式完工并对外开放。园内大部分区域适合行动不便人士借助轮椅参观。

园内南非展区中最与众不同的植物便是产自开普半岛的茅草芦苇,花朵呈棕色,花朵形状与以色列当地的灯心草相似。此外,该展区还有两种淡紫色植物让人印象深刻,其一为名叫“水晶玫瑰”的夏季开花小灌木,另一种则为带刺的“陆龟浆果”,此名或许因鸵鸟、狒狒和海龟等动物喜好食用其红色果实而得来。

原产于南非开普半岛的茅草芦苇。(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原产于南非开普半岛的茅草芦苇。(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我们在走向欧洲展区的路上看到了几个罗马时期埋葬洞穴挖掘的展品,还偶遇了面带兴奋、乘坐小型观光火车游览的一群小学生。古特斯曼告诉我们,每周有超过1200名小学生会来此植物园进行参观,并栽培果蔬植株。他表示,以色列92%的人口居住在城市中,而如今人们也确实需要意识到,农作物并非是从各家楼下的超市货架上长出来的。

每周都有超过1200名小学生来到植物园种植花草。(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每周都有超过1200名小学生来到植物园种植花草。(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加州展区的大金鸡菊开得十分茂盛,这是一种在晚春时节开花的植物,植株高大且木茎宽厚。

英国皇家海军的詹姆士·库克(James Cook)上校是一位狂热的探险家,他在1770年的一次航行中与植物学家约瑟·班克斯(Joseph Banks)结伴,而后者在那次航行中采集了一种澳大利亚植株,并以“班克斯”命名。

以班克斯少校名字命名的“班克斯”花。(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以班克斯少校名字命名的“班克斯”花。(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澳大利亚展区种植了许多班克夫植物,繁花似锦。由于此类植株顶部呈圆锥形,故很容易被识别。植物园园长希拉﹒卡梅丽(Shira Carmeli)表示此种植物分为两个不同品种:一种为棕褐色圆锥形花序的高灌木,叶子呈刀片状;另一种为水平式生长植株,叶子颜色为粉红色,特别显眼。

可惜的是,园中植物并没有附上显眼的标签说明,这一点在过去数十年内并未改善。所以参观的过程中,你需要带上地图和音频播放器。不过,如果你在“圣经之道”(Bible Path)参观,就无需这些东西了,因为这里以三种语言附上了30多个详细的标签说明,展示了从小麦到金合欢属植物等《圣经》中植物的强大生命力。

探索步道(Discovery Trail)是十分吸引孩子的有趣地方。这里有小池塘和供孩子们玩耍挖掘的泥土,树梢之间还搭建了人行天桥,孩子们可以从天桥上快速地穿过由桉树枝做成的雕塑。

为孩子们所建的“探索步道”。(图片来源:Judith Magnes供图)

为孩子们所建的“探索步道”。(图片来源:Judith Magnes供图)

地下梯田(Geophyte Terrace)位于植物园西北部的高地苗圃附近,这里汇集了多种鲜艳的花朵,游客也可前来一睹为快。

游客们往往发现不到由植物园主办、发展中心协助的一些有趣的项目,其中一项为在水培温室环境下开展栽培工作。来自非营利组织Kaima的缀学高中生利用这里的富氧水培育了多种绿色植物。他们设计的闭路系统节约了数百立方水资源,而且水培植物所需的空间仅占传统方法的四分之一。

许多致力于社会福利的机构也借温室对公众开放的这一条件对人们开展园艺疗法和职业培训,非营利机构Reut便是其中之一。他们的特殊项目专门为长期在医院接受精神疾病治疗的成年人设计,目的是帮助他们找到稳定工作,为其在外面的世界提供保障。

为成年精神障碍患者开设的Reut项目。(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为成年精神障碍患者开设的Reut项目。(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由非盈利组织Alut规划的另一个项目对以色列而言则相当独特。此项目基地位于植物园内的一所俱乐部,专门为曾在学校接受各种特殊帮助、如今却低无法顺利开展日常活动功能的自闭症年轻人设计。他们在这里可以获得各种行为训练帮助,学会穿衣、刮胡子和与人交流等基本行为活动。

这些自闭的年轻人也可以离开俱乐部到外面工作,若求职成功,他们还将获得许多JBG俱乐部志愿者的帮助。这些志愿者多数为退休人员,精通英语和希伯来语。他们每周会到俱乐部接受一次关于园艺环保主题的培训和教育,其它时间则到俱乐部或该市其他志愿站参与相关的志愿者活动。这项计划能够帮助志愿者和自闭人群之间发展良好的人际关系,体验温馨时刻,获得美好经验。

Alut项目志愿者帮助自闭症患者。(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Alut项目志愿者帮助自闭症患者。(图片来源:Shmuel Bar-Am供图)

显然,耶路撒冷植物园绝不仅是展览奇花异草的场所,它还开展着社会活动、重要的研究活动及公开课、研讨会等外展工作。其实,戈特斯曼基金会喜欢引用植物园前主任奥恩·本-约瑟夫(Oren Ben-Yosef)的话——耶路撒冷植物园的作用是栽培人,而不仅是提供场所给人们进行植物栽培。

————————

相关阅读:

行在以色列:走过耶路撒冷老城城墙的古旧历史

特拉维夫斯特恩博物馆:一瞥英国治下的动乱岁月

古乐器、纯素食和犹太复国主义——Nahalat Shiva的历史与新生

耶路撒冷的比撒列文化

本文版权归《以色列时报》中文版所有,未经授权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载或修改后转载部分或全部内容,违者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