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只拉布拉多幼犬及金毛寻回幼犬围着亚里夫·迈拉麦德(Yariv Melamed),专心注视着这个训练员手中的面包片。其他几只幼犬则在旁边亮蓝色的布篷下玩耍扭打。

这里额每只幼犬都有英文名,然而一旦幼犬通过训练,它们将成为听从希伯来语指令的导盲犬,并为以色列盲人提供导盲服务。约一半的幼犬会在接下来几个月内通过考试。

导盲犬确实很重要。

“你肯定遇到过生活不幸的人,他们可能不幸到甚至无法下床。”迈拉麦德说道,“我们就是他们重拾生活的一部分。”

导盲犬中心位于以色列中部地区Moshav Beit Oved附近,是以色列唯一一家官方认可的导盲犬训练学校。该中心负责训练导盲犬,为盲人提供服务并解决盲人在以色列遇到的特殊问题,但目前该训练中心也面临着全国范围的导盲犬需求意识缺失以及训练设施资金不足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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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赫·布朗恩(Noach Braun)于1991年创立了导盲犬中心。在此之前,以色列并没有类似机构,以色列的盲人则需通过英语考试,飞往美国寻找导盲犬。然而,美国的这些导盲犬在英语环境下学习指令,以色列的设施无法支持它们。

布朗恩此前并没有与盲人相关的工作背景,只是在伞兵部队服役期间曾与军犬合作,并希望在退役后继续从事与动物相关的工作。当知道以色列并没有导盲犬中心后,26岁的布朗恩前往美国学习训练导盲犬。几年之后,他回到了以色列并创立了导盲犬中心。

2017年6月6日,以色列总统鲁文·里夫林夫妇在世界盲人日这天于总统府接见了以色列视觉障碍人士。(图片来源:Mark Neyman/以色列政府新闻办公室)

2017年6月6日,以色列总统鲁文·里夫林夫妇在世界盲人日这天于总统府接见了以色列视觉障碍人士。(图片来源:Mark Neyman/以色列政府新闻办公室)

如今以色列2.7万的注册盲人中只有约250人拥有导盲犬,比例不足1%;布朗恩表示,多数国家的这一数字约为1%到4%。他的导盲犬中心计划在未来几年将这一数字翻倍。

布朗恩的导盲犬中心繁育着拉布拉多犬、金毛寻回犬及这两个犬种的杂交犬只。中心内的志愿者大部分为大学生,负责领养几个月大的幼犬抚养一年左右,并带领幼犬适应社会,训练它们服从基本指令。这些幼犬都有英文名,以便与其他主人呼唤其宠物时的希伯来语名作出区分。在以色列随处可见的猫则经常在导盲犬中心附近闲荡,并由员工照料,以便导盲犬熟悉猫的存在。

幼犬在16个月大时会被带回训练中心,开始为期4个月的训练课程,并最终成为导盲犬。

约一半的幼犬能够成功地完成训练。训练员通过声音、气味及其他动物等外部刺激检测幼犬,并通过观察其肢体动作判断其反应。迈拉麦德表示,幼犬如果很容易转移注意力、害怕或是好斗,将会被捐赠给特殊需求项目,大部分将成为自闭症儿童的陪伴犬。去年导盲犬中心就向特殊需求项目捐献了40只陪伴犬。

对导盲犬陪伴感兴趣的盲人也需要在训练中心接受培训。导盲犬与盲人真正磨合成功大约需要6个月时间。赫茨尔·科恩(Herzl Cohen)于7年前接收了拉布拉多及金毛杂交犬Todd,他表示对Todd投入的时间及精力都是值得的。

科恩14年前彻底丧失了视力。“如果人失明了,连伸手都害怕,因为一伸手可能会碰倒瓶子;害怕伸出腿,因为会踢到东西。渐渐地,失明会使人瘫痪。”身为小说家、音乐人及退休律师的科恩说道。如今在Todd的帮助下,科恩可以轻松畅游拉马甘家周围的各街区及以色列各地。

“每天我起床,穿好鞋,洗脸并走到门口时,Todd也会走到门口。我想都不用想,(习惯性地)给它套上导盲牵引带。因为我看不到,所以我的意识不像正常人,不需要整理一切。”科恩说道。

2017年6月1日,赫茨尔·科恩与他的导盲犬Todd在位于拉马特甘的家里。(图片来源:卢克1特里斯/以色列时报)

2017年6月1日,赫茨尔·科恩与他的导盲犬Todd在位于拉马特甘的家里。(图片来源:卢克1特里斯/以色列时报)

布朗恩表示,喂养与训练导盲犬的成本很高,一只导盲犬需要花费2.5万美元。导盲犬中心还建造了两间狗舍,以便培养训练更多导盲犬,缩短申请人的等待时间。经费中的5%来自于以色列政府,大部分工作由志愿者完成;20%的经费来自于以色列国内捐赠者,剩余大部分经费则来自于美国捐赠者。

除了喂养导盲犬这一挑战,现役的导盲犬也面临着以色列高温气候及街道拥挤等特殊难题:以色列的人行道过窄,市民还会将汽车及摩托车停放在人行道上,同时狗的脚掌还需要在夏天滚烫的沥青马路上得到保护。“与美国导盲犬相比,以色列导盲犬有太多工作要做。”迈拉麦德说道。

迈拉麦德表示,许多以色列人并不了解导盲犬所扮演的角色及盲人的需求。人们经常走近导盲犬并抚摸它们,分散了导盲犬的注意力。

科恩却更喜欢让Todd在街上与人互动,因为他知道Todd会很享受,公众也可以更多地了解导盲犬。

“也许这会花费我更多精力,或者它会更喜欢与见到它便很激动的路人亲近,但是我准备好面对这些了。”科恩说道。

科恩表示,总体来说人们很理解Todd,对它也很热情,街上的陌生人也不断地为他提供帮助。但是10%的出租车司机却因为不想车内留下狗毛而非法拒载。科恩也知道大型犬类会引起一些人恐慌。

科恩表示,在盲人群体内也存在缺乏理解的现象。许多盲人认为生活中他们无法照顾导盲犬,或者认为他们缺少耐心养狗,又或仅仅不喜欢动物。但是科恩相信大部分盲人在与导盲犬一起训练之后都能克服这些障碍。

科恩在丧失视力两年后得到了Todd之前的导盲犬。但在拜访Beit Oved的导盲犬中心之后,他很快明白:与导盲犬合作不仅仅是在人行道上避开障碍物那么简单。

“我无法走路的这两年里过得非常艰难,导盲犬为你做的一切则将行动体验自发地还原给你。”科恩说道。“导盲犬甚至能让你再次想象车辆在路边行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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