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正在上演的悲剧是否有值得以色列借鉴的地方?国家经济委员会主席尤金•坎德尔教授(Eugene Kandel)表示,答案是肯定的。

坎德尔在周日的内阁会议中告诫各位部长:“长期财政信用是所有经济的关键组成部分。”他表示,尤其是随着以色列在过去十年缩减国有部门规模,减少债务,最重要的是鼓励外商投资,以色列已成为财政信用的典范。

其中很多外国投资商都是跨国企业,一直以来合力把以色列打造成世界科技中心。目前,约300家大型跨国企业在以色列设立了研发中心,每年为以色列经济注入数十亿美元。

英特尔公司的数据表明,仅该公司就创造了不下三万个工作岗位,这一数据得到了政府统计机构的证实。

坎德尔在会上概述了以色列过去三十年特别是过去十年取得的进展。1985年,以色列一年的通货膨胀率超过500%,陷入负债泥淖。通过削减公共部门,对谢克尔进行贬值以及向外国投资商开放经济,当年的政府决策者为以色列今天的繁荣打下了基础,坎德尔表示,对比希腊和以色列近几年的经济,这是很明显的。

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 2004年希腊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更高,为25837美元,以色列仅为21796美元。但希腊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在过去十年丝毫没有增长,而以色列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已增长50%至32691美元(按照2015年美元价值计算)。

此外,希腊失业率从2002年的8.4%飙升至2014年的26.5%,而以色列的失业率从2002年的12.8%下降至2014年的5.9%。

最重要的是,从作为当今世界维持经济发展救命绳的国际信用来看,以色列的表现也比希腊好很多,后者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从2003年的94.1%攀升至2014年世界最高的177.2%,而以色列这一比例从2003年的93.9%下降至2014年的68.8%。与此同时,希腊的信用评级(根据穆迪公司的评估)从2002年的A1跌至Caa3,而以色列从A2上调至2015年的A1。

为什么希腊落得如此这般田地?坎德尔表示,大家只要看看希腊的经济政策便知一二。强势的工会迫使政府提供各种社会福利,如在57岁即可领取全额退休金。

只要希腊掌管着自己的货币制度,这种事情就能得以控制,因为作为一个主权政府,希腊可以随心所欲地印刷德拉克马来满足退休金发放以及任何其他社会福利项目的需求,但希腊现在没有欧元印钞机。结果从2002年欧元成为法定货币起,雄心勃勃的社会项目花的就是政府的“真金白银”,即硬通货。

由于不能或者说不愿削减预算,希腊政府不断通过借钱来为自己的义务提供资金支持,而现在这个方法也行不通了,最终导致希腊的外国投资商几乎为零,而自2010年起,希腊就被债券市场拒之门外。

坎德尔解释道,以色列应该不会受到希腊当前危机的太大影响,因为两国间的直接贸易少之又少,希腊对以色列民众来说主要是旅游目的地。希腊政府已经竭尽全力保全旅游业,使其尽可能不受此次危机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