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护刃行动已经召集了约6万名预备役军人。其中有很多是离开家人的家长,但不全是父亲。

以色列国防军一位不愿公开具体数字的发言人透露,目前有数千名预备役女兵,高于国防军之前任何一次行动的比例。她们的职能多种多样,但主要是作为后方司令部、情报局、空军以及地面行动的作战支援部队。

收到服役通知的紧急电话,就要丢下一切、离开家人到部队报到,这对谁来说都不容易。对女兵来说更是一个大挑战,这些女兵中有的是孕妇,有的已为人母。

“我会设法先把我女儿哄睡,不然她们会哭。” 李•贝特索(Lee Betser)上尉(预备役)说。在过去两周,贝特索每天晚上都要离开她在祖尔伊扎克的家,和后方司令部的搜查与救援部队一起去执行任务。

贝特索是一家大型公司的财务审计员,也是两个孩子的妈(一个4岁,一个11岁),还有着三个稍大一点的继子女,但她仍觉得自己有义务尽其所能为国家服务。作为一名母亲,她本可以免服预备役,但她坚持自愿服役。

“在这种时候,光坐在家里是远远不够的。”36岁的贝特索说,“我正在做的是我所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了,而且我也会继续这么做下去。只要部队允许,我就会一直坚守在我的岗位上。”

一个女人同时为国家做贡献又尽好母亲的职责,但这谈何容易。

耶路撒冷一个家庭和青少年中心的社工里娜•伯克斯(Rina Berkus)说:“在有些家庭,母亲承担了大部分照顾孩子的责任。因此,母亲的离开会给孩子带来极大的影响。”贝特索说,她和她的丈夫尽力让女儿觉得一切和平时一样。

贝特索选择在晚上执行任务,这样她至少在白天还有几个小时可以看看女儿;她也设法尽量跟上公司工作的最新动态。她每天睡眠时间不到4个小时。“我可以偶尔打个小盹。”她说。尽管不知道何时是尽头,她还是很愿意坚持下去。

后方司令部的行动官员莱亚特•比林斯基(Liat Bilinsky)中尉(预备役)也是按班轮值。虽然在一片制服的海洋中只有她穿着便服,但她那怀孕七个月的肚子更引人注目。

“我真的很显眼,很难不被注意到。”她说。

31岁的比林斯基和她的丈夫住在拉马特甘,是生物技术领域的临床应用专家。

“我知道他们会打电话通知我。我在等着电话响起。就在离第一次空袭警报不到一小时后,电话来了。”她回忆道。尽管已经到了怀孕后期,她从来没有考虑过退出志愿兵的行列。“战争真正爆发时,你想成为其中的一分子。”她把此次召集当成是一次例行训练。

如果她的孩子已经出生了,她无法想象现在的她会做些什么。“我觉得那种情况对母亲来说更难处理,特别是孩子还小的时候。”她如是说。

比林斯基想起有一段时间她是预备队里唯一的女兵,但是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28岁的陆军上士(预备役)里娜•斯哥格尔(Rina Schogel)从她第一次服预备役开始也注意到了变化。目前,她所在后方司令部的搜查与救援连队里50名成员中有8名女兵。

斯哥格尔住在特拉维夫,给一些乐队当贝斯手。像其他人一样,她现在宁愿换上军装也不愿静坐家中。

“我感觉我正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正在为国家贡献力量。”她说。

斯哥格尔认为自己和贝特索、比林斯基以及其他后备女兵一起,为以色列下一代女性树立了榜样。

贝特索15岁时自己一个人从乌克兰移民到以色列。她一直都很爱国。她打算成为以色列国防军的一名官员并尽可能长时间地执行预备役的任务,因为这是她生活的一部分,无论是作为女人还是母亲。

“我一直很清楚这就是我想要做的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