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爱丽丝•米勒(Alice Miller)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诉,要求以色列空军向女性开放飞行课程,最后获得胜诉。据以色列军队周刊Bamahane报道,自爱丽丝•米勒打破性别障碍以来,以色列空军的女飞行员已有38人。

这些毕业的女飞行员中一半是战斗机飞行员,包括有16名战斗机导航员,3名战斗机驾驶员,7名直升机驾驶员,还有12名货机驾驶员和导航员,其中包括1名副中队指挥官。

1993年法院初审时,国防部和以色列国防军驳回了米勒的请求。当时的以色列空军总司令赫茨尔•伯丁格(Herzl Bodinger)在一份书面陈述中写道:“不是因为她是女性,主要是因为她的预期服务年限(重点考虑到预备役)不能满足军队训练飞行员的所需时长。”

同年,以色列总统,曾任空军司令的埃泽尔•魏茨曼(Ezer Weizman)对米勒说:“小姐,你见过男人缝袜子吗?”魏茨曼还声称“女性无法承受作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所要承担的压力。”

法院没有同意魏茨曼的说法。法院裁定,“对女性不开放飞行课程是侵犯女性尊严、贬低女性地位的行为。”

当时米勒是一名军官,拥有普通的飞行执照,在学术储备役服役。胜诉后她被允许接受军队的精英课程,但未通过体检而没有入学。

尽管以色列在建国前就开始训练女飞行员,其中某些还在独立战争和1956年苏伊士战争期间执行了飞行任务,但直到1998年,F-16战斗机导航员雪莉•拉哈特(Sheri Rahat)才成为近五十年来第一位毕业的女飞行员。三年后,罗尼•扎克曼(Roni Zuckerman)毕业成为第一位女战斗机飞行员。罗尼•扎克曼是华沙犹太起义领导人齐薇拉•莱伯金(Zivia Lubetkin )和伊扎克•扎克曼(Yitzhak Zuckerman)的孙女。

尽管如此,以色列空军军官在接受军队周刊的采访时表示,女性飞行员还是很难具有代表性。“我觉得,无论是现在,还是20年后,我们都很难像定义男飞行员一样给女飞行员下定义。”少校拉凯利•温伯格说,他负责寻找飞行员的合适人选。“性别的变革非常缓慢,我们也没有足够时间来研究这个议题,因此我们希望筛选尽可能多的女性,借此机会了解以色列空军的女飞行员具有什么特点。”

最近的空军课程于7月开始,只有百分之七的女性,而军队一直想通过取消初选中的所有限制来提高女性比例。在此之前,初选还是更倾向选择男性。

迄今为止,参加课程的女性中大约有10%的人已经完成课程,和男性的比例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