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战分子上周在法国发起连环袭击,下文从以色列的角度分析此次暴行中的安保、人质解救以及引起此次暴行的意识形态问题。

无疑,以色列在为流散世界各地的犹太人提供庇护之所方面还应作出更多努力。而在解救人质方面,以色列有着丰富的经验,虽然这本身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在对抗伊斯兰极端意识形态方面,以色列也不幸一直以法国总统奥朗德不情愿的方式处理面对的威胁。而奥朗德只是不情愿的例子之一。

下面我将做进一步说明:

安保:外交部长阿维格多•利伯曼于周六晚上就以色列驻欧洲各大使馆、犹太组织以及社区中心的安全形势召开了会议。世界各地的大使馆一直以来都是攻击的目标,其安保可以得到保障,法国犹太群体则不然。

作为职责之一,以色列情报机关摩萨德是世界上唯一为外籍人士即世界各地的犹太人提供保护的情报组织。摩萨德收集情报后将情报传送给有关当局或者自己利用情报对付那些专门伤害犹太人的人,但摩萨德的工作并不涵盖周边安全,而是由以色列国家安全机构辛贝特负责训练和招募以色列顶级安全警卫,这些警卫负责保护以色列的五个重要部长、最高法院法官、机场内部场地以及以色列世界各地的大使馆。

辛贝特不能或许也不想派遣武装警卫前往巴黎保护犹太会堂和餐馆。但法国犹太群体如今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巴黎的主要犹太会堂在大屠杀后第一次取消了周五晚的祷告仪式,他们需要帮助。受总理办公室调遣的辛贝特应该训练法国犹太警卫,或者至少向现有警卫提出建议。

提倡移民以色列的做法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够的,虽然迁入以色列的犹太人很有可能将持续增加。以色列政府应展开积极专业的介入,和法国有关当局进行协调,这样法国犹太民众才能受到援助,至少能获得表面上的人身安全。

反恐:在人质解救中,组织以及行动速度是最关键的因素。现场作战部队必须尽快准备就绪。随着时间的过去,尽快获取并利用信息,如房间的大小、门的数量、绑匪使用的武器、人质的数量、人质所处位置以及挟持方式等等一系列可影响行动的详细信息。

例如,在1976年的恩德培人质解救行动中,摩萨德派出了一名来自东非的业余飞行员士兵,令其驾驶飞机在关押人质的乌干达机场上空盘旋,拍摄照片,最终在停机坪着陆并和航空管制员交流以获得更多关键信息。

从理论上讲,只要人质没有受到威胁生命的伤害,反恐部队可尽量充分利用时间,逐渐增加绑匪的压力,和他们玩玩心理战,尝试从心理上打破他们的防线,然后等待恐怖分子注意力分散或崩溃时刻的到来。

法国特种部队的能力被认为是一流的,而他们此次解救人质的全部行动细节还未公诸于众。而每次解救行动遇到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完全有可能因为一个极其细小的细节,行动就从成功变成了失败。但巴黎和数周前悉尼的人质解救部队在组织上似乎并不流畅,整个解救过程磕磕绊绊,而不是如蓄势已久的洪水迅猛地完成整个过程。

意识形态:以色列国防部长摩西•亚阿隆在其自传(和一般自传不同,他的自传多了意识形态问题少了奇闻轶事)中写道,伊斯兰极端分子使用暴力的“首要目的在于清除中东的西方影响势力、政权以及亲西方力量,其次在于建立对付西方的圣战部队,直到打败西方各国,实现伊斯兰圣战分子的终极目标:在世界范围内壮大伊斯兰教并建立穆斯林社会。”

亚阿隆继续写道,若要实现上述目标,加上社会中存在的绝望和伊斯兰教激进分子的存在,他们的第一步就是击败以色列,之后是欧洲,最后是美国。他还表示以色列的敌人将其称为最容易折断的“干枯树枝”。

早前的阿富汗证实了他们的信念。那里的伊斯兰勇士战胜了无神论的前苏联,并认定西方世界已经被唯物主义攻陷。但该信念是华而不实的,简直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但这并不意味着伊斯兰的极端力量会自动瓦解。“我认为他们没有自己声称的那么强大。”亚阿隆写道,“但也不要低估他们的力量。”

法国总统奥朗德在最新袭击事件发生后向法国人民发表了讲话。“这些恐怖和狂热分子和穆斯林一点关系都没有。”

该讲话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却弄巧成拙,因为里面的观念是错误的。诚然,大多数穆斯林信徒都不会纵容杀人行为。该宗教以慈悲为宗旨,为数千万人带去了慰藉。

但赤裸裸的事实是那些信徒中仍有相对小部分但身居要职的人积极参与到霸权之战中,忽略这个事实就好像是遵守可怕的宗教教条。而欧洲和美国在接下来的几年中将被迫处理这个问题,但欧洲在此过程中更费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