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致力于动物权利保护的活动家科比•巴拉克(Koby Barak)说,培养肉又称作体外肉,和真正的肉类没有区别。为推动培养肉的食用,他的现代农业基金和特拉维夫大学合作,针对生产鸡胸脯肉的可行性展开一项开创性研究。

“我们目前的肉类到消费者手中时,已是经过加工的,和它的原生状态大不一样。”巴拉克告诉以色列时报的记者,“我们如果需对生肉要加工到这样的程度,为什么不直接从一开始就培育培养肉产业,生产出更加环保和有益人体健康的肉类?”

现代农业基金和特拉维夫大学的合作研究结果将会决定在实验室或工厂从动物干细胞中培植出的培养肉如何能够进行商业化生产,同时研究还会考察这一过程中所涉及的成本、技术以及潜在问题。

培养肉是用干细胞培养生产出的(一个例子就是胎牛血清,它从牛的子宫中被提取而出,富含能量底物、氨基酸、无机盐,支持细胞的新陈代谢和生长)。细胞在分裂和生长中繁殖出肉类。生产培养肉基于组织工程学的原理,已经存在多年。当前关于开发商业生产手段的研究正在世界各地进行。

特拉维夫大学也在着手这项研究。国际领先组织工程学专家阿密特•戈芬(Amit Gefen)教授将牵头第一项有关面向公众、科学家和生产商的培养肉生产可行性研究。“目前有几家公司致力于生产培养肉,但他们都是私企,并且也没有和他人共享研发成果。”巴拉克说,“我们会把这项研究的成果和他人分享,让生产商和投资者决定在培养肉商业化生产中他们需要什么,成本有多大及这一过程需要解决哪些问题。”

选择培养肉有很多理由。巴拉克说,原因之一是目前我们食用的肉也未必好。“很多动物体内含有生长激素和抗生素,这些未必是我们所需的食物成分。但不幸的是它们已经成为了我们摄入的一部分。”巴拉克说,“比如说,鸡从出生到被饲养到最大只需38天。这种非自然的催生速度是通过注射生长激素实现的。”

此外,这样生产的肉类含有很多细菌。比如在2010年,据巴拉克称,以色列农业部检测出在肉类样本中含有17%的沙门氏菌。

即使肉类可以在自然状态下安全生产,这样的生产也属于零和博弈。随着人口的不断增长以及对肉类与日俱增的需求。世界会达到肉类生产能力的极限。

“到2050年,世界人口预计会达到920万。而肉类产量至少需翻一番。”巴拉克说。

据联合国估计,鉴于西方国家需耗费7到10公斤谷物或麦片来生产1公斤肉。到 2050年,世界的谷物产量至少要达到现在的两倍。同时,水资源的消耗量也要翻倍,因为水对于肉类生产至关重要。巴拉克说,世界人口增长主要是在发展中国家。很多国家由于已经面临着无法满足粮食需求的问题,因此在疯狂地发展着“肉类经济”。

巴拉克指出:“这也涉及虐待动物的问题,比如很多农场或肉类生产组织将鸡关在笼子里。这和我们作为犹太人、作为以色列人和作为人类的价值观是格格不入的。”

巴拉克相信,选择培养肉便是解决办法。虽然培养肉是在实验室培植,但一旦进入商业化生产,就会被大量培育。培养肉是货真价实的肉,“它和目前任何肉厂生产的肉一样自然。”

对于那些担心培养肉是“非自然”生产的人们,巴拉克指出了很多我们当今接受的自然生物的替代品。“我们周围到处是人工铺设的马路、人工植物、人工灌溉以及晚上的人工照明等。我们居住的建筑,不管它们是混凝土大楼、木屋还是冰舍,都不是天然形成的。而且他们的外形通常和内在完全不同。如果没有延长寿命的良药、温度调节器、清洁的饮用水和其它重要的人工变革,我们的生命周期就不会像今天这样长。”

巴拉克希望可行性研究会帮助人们了解培养肉。巴拉克确信,一旦人们了解,他们就会接受。

“每个人都知道我们今天吃的食物是经过加工的,而非自然生长的。动物养殖厂可能存在疾病风险,而我们大力倡导的培养肉却在控制较好的环境下培育。考虑到这些,人们便会意识到培养肉的优势和社会效应。当今的番茄和自然生长的番茄大不一样,其他植物和谷物也是如此。无论是如组织工程这样的现代技术,还是古老的植物杂交技术,都会对我们所吃的食物有所影响。培养肉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